起初不經世的你 和少年不經事的我

脑海中闪过的画面。

欲望之火,生命之光。

まぃにち

那么我的手要动啦!嘿咻!
啊……完全没有精神的样子呢……
所以全部脏器中,只有大脑最活跃了。
混蛋啊,明明大脑才是大家的王吧,大家稍微听一下大脑说话吧!
拜托了!

“哇,大脑兄,没办法,大家都是拖延症癌症末期呢~”
“对,而且在逃避与外界交往呢,大脑兄明明是你先开始对这项使令作出反应的吧!”
“这么说来,大脑兄太狡猾了吧!明明自己是始纵容者,还把责任推卸到我们身上……”
“我们都生病了啊!”
“是啊!都生病了!”
“我们都是病人呢!太过分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
——
“好了好了知道了,干脆大家都别干了,这个躯体已经完了,就留着他自身自灭吧!”

万岁!

叶子

一尾人鱼倚靠在岸边的礁石上。

她偷偷地从退潮的巨大礁石后打量着,乌云渐散的间隙探出无数细小的光辉,反射在她的藏青色鳞片上,就像刚从污水中捞出的廉价塑料。

人鱼看向的方向,躺着一个金色头发的人类男孩。

在海面凝望到男孩的瞬间,人鱼就对男孩一见钟情了。

男孩在夜色中载歌载舞的时候,柔软的头发像在黑暗中散发光芒的金箔,而温和的笑容像丘比特的弓箭直射到她的心脏。

这是个贵族的宴会,人鱼见过很多回。人鱼在成年之前的世界,只是一片海域而已。来往的船只多了,人鱼也偶尔游到海面上远远的看着——看船身上挂着的比宝石还闪耀的彩灯;看淑女们交谈时摆动的端庄华丽的蕾丝裙;看奋力指挥着方向的水手;看另外一个,...

虽然我最恨妈妈。
但还是希望妈妈打电话来的第一句是“最近有没有好好生活”

虽然我最恨妈妈,我也最爱妈妈。

阿莎琪跟我说了很多话,说到最后她叹了口气,说没办法跟我继续生活下去。

我还记得我们骑自行的夏天,香樟树的光阴一层层洒在我们脸上。没人抱怨天气毒辣,大家心照不宣,放声大笑。那时候阿莎琪热爱大自然,她愿意每周跟我骑行去游泳馆,她说要跟我一辈子在一起。

但这不是我一瞬间想到的,而是我愤怒地与她分离时,一个人呆在没有了其他人生活痕迹的出租房时——在那时我才明白,那个夏天走了,然后再也不会回来。

©衛嫻 | Powered by LOFTER